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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这林子是越来越密了。
前些日子听数据说,咱这边山上的树,密密麻麻的,已经占了大半个地界——具体讲,每百亩地里,有差不多六十五亩半都是林子。这数听着就踏实,比早些年又往上蹿了一截。
都说“靠山吃山”,这话现在得添点新意思了。山还是那座山,可满山的绿不光是看着舒坦,它养人、养水、养天气。平时进山转转,脚底下是厚厚的落叶,头顶上枝叶遮得不见天日,鸟叫虫鸣一阵接一阵的。夏天钻进山里,比外头凉快好几度;雨水下来,也让树根层层揽住,慢慢渗进土里,不像从前光秃秃的,一下大雨就冲得沟沟坎坎都是泥汤子。
林子厚了,野家伙们也多了起来。老辈人念叨的麂子、山鸡,这些年时不时又能见着影子。村里人上山拾菌子、找草药,也比往年容易些——虽然大家都懂规矩,不往深里糟蹋,够用就行。
种树这事,不是一天两天成的。早些年砍得多,后来大伙儿慢慢醒过神来,一棵棵往回补。荒坡上育苗,路边也栽,有些地方封了山不准砍,慢慢就自己长起来了。现在再去瞧,连石头缝里都钻出小树苗子,绿汪汪的,看着就生机勃勃。
照这么看,这65.85%不止是个数。它是满眼的绿,是喘气都顺畅的舒坦,也是留给后人的一份厚实的本钱。日子还长,这绿,还得一代接一代地守下去、铺开去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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